*再有后续可能就要3p了()

浴室里的水汽粘稠,凝聚在青年塌下去的腰窝上,随着前后耸动缓慢的动作,水珠顺着脊背滑落,汇合在对方的指尖上,随着动作挤进他的穴内。

“哈......啊......”

Mysta攀着浴缸边沿跪在水里,小声地喘着气,只有被恶意刮蹭到敏感的位置,他才会被刺激得一颤,跪不住地直直往下坐,又被深埋在体内的指尖顶着再一次往前。

紧捏着浴缸边的手指不由得蜷曲起来,手腕处由于锁链的摩擦留下了一圈红痕,被Hikarino发现后,便皱起眉把锁链拆了。

说到底,Hikarino和Shu依然有许多共通性,时常让他在温柔和恶劣的玩弄里被折磨得发疯,却又难以逃脱这片靡乱的伊甸园里。

“Hikarino......”他回头试图抓住对方的手,可还嘴里未说出些什么,就被忽地用力抵到深处,未尽的话语猝然变成一声惊呼。

温热的气息从背后贴了上来,被水打湿的挑染耳发蹭过他的肩,凑上来的吻堵住了他唇齿间溢出的呻吟。

“就这么敏感?”

Hikarino带笑的话语像是调侃般,一手揽住Mysta的腰不让他瘫软摔倒,插入里面的指尖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揉摁着那一点,看着面前的蓝眸被水汽朦胧,颤抖着呜咽,侧着头被他亲吻得无法出声。

细密的水声融进了雾气里,填满了整间浴室,分不清到底是动作撩动水面的声响,还是混着喘息声的缠吻。

“这就受不了的话,我还怎么将留在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?”Hikarino幽绿的眼眸眯起,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肩头,低声问:

“难道Mysta想要含着它睡觉吗?”

“呜......哈啊......”

Mysta混乱地摇了摇头,要摁住制止对方的手彻底没了力气,只能虚虚地搭在Hikarino的手腕上,被抽插的动作带着一晃一晃,舌尖也被吮吸得发麻,失神地吐出一小截。

后穴先前就被细致地开拓过,软肉湿得一塌糊涂,本能黏腻地包裹挤压着体内的异物,遗留在里面的浊白液体被勾起的指尖带出,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大腿内侧。

所幸身后的人也没有再折磨他,终于把沾满体液的手指退了出来,Mysta喘息着,被他研磨得艳丽的穴口微微敞开,一副可以任人贪婪索取的模样。

“哥......”

浴缸里的水温变冷了,他跪得膝盖有点疼,下意识迷糊地蹭着他哥哥的脖颈,然后被两手揽着一同坐在水里。

两人湿漉漉的发丝厮磨在一起,因为感觉有点冷,他搂着对方脖子一直往怀里缩,茫然地看着哥哥搂着他重新将热水打开,无言地用手缓缓搅动着浴缸的水。

“不出去吗?”

Mysta垂下眼眸,捋了捋对方垂在眼前的暗紫色耳发,看着被水打湿的发丝,缠绕在他的指尖上。

视线隔着朦胧的水汽看不清,抬头的一瞬间,看到的似乎是那双熟悉的紫眸,让他原本昏沉的脑子倏然清醒了大半。

......是Shu?

他下意识后退着要从水里起来,可下一秒就被攥着手腕用力压在浴缸边沿,他惊恐地仰起头,对上的却还是Hikarino幽绿的眼眸,眼里的情绪分不清喜怒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
耳边的水声汩汩流淌,所有的声音在寂静中的一瞬间都被无限放大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
Hikarino低下头,捏住Mysta的下颌,明明样貌几乎一模一样,此时却使他不自觉地寒颤,猎物被冰冷滑腻的蛇身缠绕,发自内心本能的恐惧。

他甚至突然有些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,不知道绿眸冷淡地注视下,对方心里真正的想法,是真相还是假象。

他只是本能地被对方表现出来的一面牵着走,潜在的意识不断告诉他自己应该相信哥哥。

“难道你是怕被他发现,”Hikatino笑了一声,低声道,“自己的弟弟原来是个会喜欢自己亲哥哥的烂人?”

......是个连自己真正的情感都不敢表露,无论是被爱着与否,无论何时都恐惧着被抛弃,只能用血缘关系锁住对方的烂人。

一个无可救药,自甘自堕的烂人。

Mysta瞳孔微颤,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一个字,微凉的指尖滑过他呼吸起伏不定的胸口,抚上他的乳尖让他躬起身呜咽着发颤了起来。

“别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
他喘着气,手抵着Hikarino的肩求饶道歉,说着什么话连自己都快要分不清了,敏感的乳尖被肆意玩弄着揉捏,又被可怜地含在口腔里啃咬,乳晕周围留下一圈浅红的齿痕。

Mysta咽进喉咙里的呻吟又多了几分颤抖的泣音,意识犹如浸在冰水里,又逐渐被猛烈的快感支配。

强有力的手臂既能将他压在身下无法逃脱,也自然能轻而易举地掐住他的腰,让他抬起露出下面微张吐着体液的小口。

“可你真的了解他吗,Mysta?”Hikarino的声音贴在他的耳廓,如同刀片一点一点缓慢割开他的神经。

“那个所谓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好哥哥......”

炙热的性器撑开紧致的穴口,慢慢研磨着探入,故意将每一丝触感都缓慢拉长,让他清晰地感知里面是如何被填满,是如何一步一步顶到底。

Mysta被撑得发涨,紧绷着腰挣扎着起来,又被摁着一口气再次坐到了底,穴心被一下一下顶得酥麻,刺激得他崩溃地哭叫出来。

“太......太深了......”他被干得两腿发颤支撑不住,只能任由着对方箍住自己的腰,一次一次抬起又向下撞进穴里。

“啊......哈啊......”

“说不定他也想像我一样——”

Hikarino依然无动于衷地苛刻着他最里面的软肉,让Mysta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性器发了狠般碾过那处腺体,将对方带着哭腔的叫声截断成无数碎片。

Mysta颤抖的手被他一手抓住,带着他向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,吐出的气息宛若在他耳边落下了无数次亲吻。

“就像这样操进Mysta的里面呢?”

Mysta眼神迷离,手心触碰到自己那处被顶到凸起的部位,瞳孔聚焦骤然放大了一瞬,随即就被猛烈的顶弄撞散。

“看起来Mysta还是不明白。”

Hikarino似乎有些苦恼,垂眸掩盖住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绪,声音因情欲染上些沙哑,手依旧紧扣着Mysta的手不放,一寸一寸地往里摁。

让对方支撑不住颤抖地呜咽着,潮红的脸埋进他的颈窝,耳边的喘息声错乱不堪。

“好好想想吧,”他只是低声地继续道,“毕竟我存在的原因,也正是因为Mysta......”

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?

就算人格的性情不同,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。